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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善国记忆】滕国故城:历史存留的疑惑及勘探中发现的问题,依然不能得到根本解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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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国故城位于今滕州市西南姜屯镇南部,距市区约7公里。荆水流经古城东南,其支流小荆河自城北绕流,城址正处在两河分汊之间。城内现分布有东滕城和西滕城两个行政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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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滕国”是武王克商、周公东征践奄以后,周王朝分封在今山东省南部的一个重要的姬姓诸侯国。她自西周初年立国,至战国中期灭亡,存世约700余年。2000余年来,对于“滕国”的地望,古今史家向无异辞,皆依汉魏人的注疏,指认今滕州市姜屯镇的“滕国故城”遗址为典籍所记述的“滕国”之故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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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8月3日,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主席在南方巡视回来,乘专列路过滕县到兖州调研时,还接见滕县县委第一书记王吉德,询问滕小国的历史,留下了毛泽东接见滕小国国王的一段佳话。
近代考古学传入中国以后,许多杰出的中外历史、考古学者本着科学的精神,以确凿的考古资料为基础,本着“证史、补史”的原则,开始了对滕国故城的考古调查和研究。
据现有资料可知,1933年,中国近现代史上著名的历史、考古学家董作宾先生即对滕国故城进行过调查(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《中国考古学年表1898——1984》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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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-1941年间,著名的日本考古学者关野雄也对滕国故城进行了详细的调查,并对该城进行了初步测绘和研究(见1943年《考古学杂志》第33卷6号);新中国成立后的1964年,当时的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(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)山东工作队的专家,亦对滕国故城进行了较为详尽地地面调查和较为准确的测绘(《山东邹县、滕县古城址调查》,《考古》1965年第12期),并对调查结果做了简单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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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中、外考古学界数十年的不懈努力,滕国故城的研究取得了许多重要的成果。特别是滕国故城周围的庄里西、西寺院、杜庄等地屡屡出土铭有明确国属“滕”的青铜器,则无可辩驳地证明所谓滕国故城的古城址就是古代“滕国”的故都。
虽然滕国故域的研究曾经取得过丰硕的成果,但客观地说,除了以金文确证滕国故城的国属问题得到学界的承认以外,其他的研究依然是非常“粗浅”和“表面”的,依然在前人“注、疏”的圈子里重复着“传、笺”的工作,并没有作出超越前人的“实质性”成绩。以至于今天的历史、考古学界对于滕国故城的真伪、建筑年代(特别是始建年代)等等关键问题,仍存有较大的分歧。或怀疑外城为汉代“公丘县城”;或疑其内城的真伪,认为内城为明清时期筑建的御匪(水)的寨墙等等。
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,为编制“滕国故城”文物保护规划的需要,经山东省文物局批准,在滕州市文广新(文物)局和姜屯镇党委、政府的鼎力支持下,滕州市博物馆组织专业人员,本着廓清历史迷雾、还原历史真相的目的,严格按照国家《田野考古操作规程》,围绕解决外城的轮廓;内城的真伪和轮廓;内、外城各自的城市布局等问题,开展了对滕国故城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最科学、最全面的文物考古勘探工作。
经过此次科学的田野考古工作,考古人员了解到:滕国故城确如文献所记,是由内、外两重城墙构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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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城:地面之上现仅存部分东墙、南墙和东北角。现存城墙墙体高于现地表0.3~2.5米。东墙北部保存较为完整,中部已遭破坏,南部被覆以较厚土层,成为荆河的北河堤;南墙大部分与小城南墙重合(其叠压关系待查)。其余部分均掩埋于距地表0.60~1.8米之下。
勘探出的大城呈不规则圆角长方形,东西最长约1450米、南北最宽约1100米,周长约4600米。城墙宽约25~35米。墙体大部分系用黄胶生土掺杂灰褐生土夯砸而成。少部分墙体使用含有文化层的灰褐土掺杂黄褐生土夯筑。夯层厚10~18厘米。城内面积约为160万平方米。墙外有一周宽约55~100米的城壕,壕深约4~5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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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城城门目前未能确认。北墙中部与小城北门对应处,发现一条南北向道路。但其相对的城墙处破坏较严重,且被厚达数米的黄沙淤积覆盖,不能探测到底;东墙中部亦有一条道路,自小城东门东向到达大城内侧,但此处墙体被荆河河堤厚厚地覆盖,覆土内含大量料礓石,无法探测到底;南墙由于与小城重合,小城南门或为大城南门;西墙大部被西滕城村覆盖,情况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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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城内与小城之间的中北部、西北部及东北部发现有多处西周至汉代时期的居住遗址,遗址内发现有先民集会、活动时反复踩踏所形成的活动面以及灰坑、窖穴、陶窑等遗迹。
另外还发现有多条纵横穿行的道路残迹(均因破坏严重,无法追寻其行踪)大城西南角外发现一处春秋时期的墓葬群。
内城:位于外城城内的中南部。形制呈不规则的长方形。其东西最长约960米,南北宽约680米,周长约3100米。城内面积约为65万平方米。墙体大部分系用灰褐土掺杂黄褐生土夯砸而成。夯层厚约7~17厘米。城墙宽约12~20米。现存墙体残高0.3~1.5米。墙外一周挖有50~70米宽的护城壕,壕深3.5~4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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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 地界碑

现存内城城墙除西墙南部和南墙西部外,其余部分保存相对较为完整。约在清代中后期,人们为了防匪、防水患的需要,利用内城内侧墙体,并施以加高、收窄的措施,在原墙体之上,覆盖了较为厚实的土层,形成了一座恰似晚期堆积的“近代寨墙”。
小城现已勘探出东、西、南、北四座城门。从城门道路的走向来看,东西、南北城门间各有一条主干道相通连。城内大部分已被现代村庄覆盖,勘探工作无法正常进行,城内布局及文物埋藏情况暂时阙疑。
小城西部分布有大面积的西周至汉代的居住遗址,勘探中发现有较多的灰坑、窖穴和陶窑遗迹。东部“文公台”附近亦分布有一处西周至汉代时期的居住遗址,但由于晚期破坏,保存情况较差。
内城西北角发现一处汉代墓葬群。东南侧可能埋藏有春秋至战国时期的中小型墓葬(当地群众前些年建房时曾多次挖出这个时期的陶器和青铜器)。由于墓葬区几乎已被村庄完全覆盖,其范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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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文公台”的北部,特别是偏西北部的小城内侧,勘探发现一处东西约200米(由于西被村庄民房占压,故西部边缘不知)、南北约140米(南侧亦被村庄覆盖,南缘不清),总面积近3000平方米的夯土建筑区域。在此区域内,已勘探出6座平面面积在90~380平方米的单体夯土建筑基址。另有多处夯士基址由于破坏严重,不能确定其面积和朝向。
这些夯土建筑基址或东西长、南北窄,呈现背风朝阳的形式;或呈南北长、东西窄,给人以偏房旁殿的感觉;亦有四边基本相等,方方正正的房屋形式。这些建筑基址四边通常见有宽度不一、夯土厚度不一的散水迹象。由于这些单体建筑基址间破坏比较严重,加之时间关系的限制,其间的相互关系以及整个建筑区域内的形式格局,目前尚不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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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国故城的勘探虽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,但由于本次考古勘探工作的时间性、目的性和勘探工作本身所具有的局限性,一些历史存留的疑惑以及在勘探中发现的某些关键问题,依然不能得到根本解决。例如:
一、外城的轮廓已然确定,但建筑年代不得而知。根据暴露的东墙夯土剖面中发现的极少量陶器残片推测,大城的建筑年代似应不早于战国,属汉代的可能性较大。但发现陶片的夯土是在城墙的外侧,因此我们也不否认存在该夯土为晚期修补的可能;甚或在该晚期夯土下面存有早期夯土城墙的可能。
若属早期夯土,则该墙为“滕国”的外城无疑;若属汉代,则毫无疑问的应为汉公丘县城”。关于“公丘城”的地望,历来说法不一。或说在“滕城”;或说在今姜屯镇庄里村一带。因此,“外城”的建筑年代冋题,直接关系到该城的“国属”问题。解决了该问题,以上存在的疑惑则可迎刃而解,几干年来的聚讼也可就此了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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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小城的存在已得到确认,其国属为“滕”亦大致不误。滕国存世2000余载,现存文献中从未见滕国“徙都”的记载。因此,小城作为唯一可信据的滕国都城(这只是推测,最终仍当由科学认定的建筑年代来确定),其始建和使用年代就成为学界关注的问题。
三、“文公台”北部勘探出的大面积夯土建筑基址,是个非常重要的发现。其建筑年代的确定,对于解决是古代滕国某个时期的宫殿区,还是汉代公丘县的衙署所在地,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意义。目前的考古勘探,不足以解决其建筑年代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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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度滕国故城的考古勘探有史以来第一次全面、科学的考古工作,其成果也是前所未有的。它不但解决了现存小城城墙的真伪,廓清了国内外专家、学者的质疑,也部分解决了“滕国故城”的城内布局问题。同时还纠正了古代文献对于“滕国故城”外城的错误记述:北魏酈道元《水经·泗水注》记“公丘故城)城周二十里,内有子城。按《地理志》即‘滕’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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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《滕县志》均引此为“滕国故城”外城之范围。此次勘探确定的外城周长约4600米。依汉代每里约等于今400米计算,约合12(汉)里。显然古人的记述是错误的(《水经注》历史上几经流失、代代传抄,或许古人在传抄过程中误将十二里抄作二十里,也未可知)。
此次勘探纠正了古代文献的记载错误,还原了历史的真相,避免了今后研究工作中受古代文献的误导而出现不必要的错误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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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祖庙

城内东北隅现有一高台,俗称“文公台”。古台坐北朝南,东西长60米,南北长约45米,高6~7米。明代万历十三年在台上修建真武庙,今尚存高台、吕祖庙、休息洞、左掖门等部分遗迹。
1992年滕州市人民政府对文公台进行了重修。台上殿宇回廊,雕梁画栋,青砖碧瓦,殿堂耸立,重现昔日辉煌。殿内陈列着“文公问政”的蜡像,文公求孟子治国方略,及然友、毕战等人物活灵活现、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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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东侧新建的碑林,陈列着历年来征集的碑碣、墓志。其中唐代造像碑、唐代兴国寺碑、唐代染山耶娘庙碑、金代太平院碑、金大定碑等尤为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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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《圣谕碑》,传为黄庭坚书,其碑文: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苍难欺。
该庙左掖门两侧镶有民国初年滕人以楷书篆刻门联,联语为“古迹近荆流,曾向髙台怀世子;遗封原叔绣,莫将飞阁误滕王”。联语文意是启示游人莫将飞阁误认为是滕王之阁,阁内本应崇祀玄武大帝,误即在此。台前两株古槐突兀,东西并峙,虬枝仰伸伏卧,绿叶茂密,配以殿宇楼阁蔚为壮观;台下原有一池绿波,粉荷映日,碧盘滚珠,鱼跃水面。传说池名“灵沼”,为滕文公所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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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学仲书“为善兴滕”

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称:“文王以民力为台,为沼,而民欢乐之,调其台曰灵台,谓其沼为灵沼。”《诗经,大雅,灵台》云:“经始灵台,经之营之。庶民政之。正日成之。麀鹿濯濯,白鸟翯翯。王在灵沼,於牣鱼跃。”滕文公效法周文王,筑灵台,掘灵沼,取与民同乐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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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台国槐(两棵),树龄1300年,国家一级保护。相传为唐贞观(627年—649年)年间滕王李元婴所植。古槐好似龙凤,历尽人间沧桑,点缀千年古台。是最能代表滕州文化的景观之一。
在滕国国君中影响最大的是战国时期的滕文公。《世本》云:“定公薨,世子立,以元公行文德,故谓之文公。”滕文公在战国七雄争霸的情况下,把滕国冶理为“善国”’,在滕国历史上写下了最光辉的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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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国之所以能够获得“善国”的美誉,主要是滕文公争强图存、励精图治的结果。周显王四十三年(前326年),滕文公以太子身份出使楚国,在途经宋国时,两次拜见孟子,向他请教治国方略。当时滕国处于齐楚两大国之间,受其威胁极大。孟子让他凿池筑城,加强防守,并提出“行恒产世禄,明论学之法”,使民安居乐业,发展生产,培养人才,实施“仁政”的主张,并且鼓励他说:“今滕,绝长补短将五十里也,犹可以为善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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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公受到孟子的教诲,以后做了国君后,根据孟子的主张,在国内推行仁政,实行礼制,兴办学校,改革赋税制度等。不久,滕文公名声大震,远近都称其为“贤君”,自愿来滕定居者络绎不绝。数年后,滕国人丁兴旺,国富民强,“贤君”“善国”之名远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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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国故城1977年被山东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今为滕州市历史文化教育基地及著名的旅游胜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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